不一样的真情30

时间:2013-06-09   投稿:秩堂人   在线投稿:投稿

第一百零七章  找茬

1327号清早,愚耕刚一起床就习惯性地像往常那样,偷偷摸摸地到那栋高楼的三楼公共厕所里解大便。

很快贵州人也习惯地进到这公共厕所里解大便。

2、然后愚耕和贵州人回到F8栋,自然而然地就一块用三轮车装着水箱、铁桶、瓢,并推出去开始浇F8栋前面这条路段上的盆栽花草苗木。

那两个海南岛人昨天白天就神神秘秘地出去啦,却还没回来,等他俩回来后,肯定会被秃老头抄鱿鱼,他俩也肯定存心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好像他俩前后只在这里干了四五天的时间。

愚耕刚好已经在这里干了半个月,五六天前他还差点就被秃老头炒鱿鱼,还隐隐作痛,咬牙切齿,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强行留下来,自作自受,窝火又憋气,照此下去他该如何才能结束这里的一切,他在这里苟且偷生,真是白白浪费他的生命,难道他又要等到秃老头随便找个借口炒他的鱿鱼,难道他就没有勇气炒秃老头的鱿鱼,主动从这里逃离出去,难道以前的那个他已经死了吗?

愚耕和贵州人一块浇水照样还是老样子,自自然然,轻轻松松,现实中的困难并没让他俩表现得很忧愁,他俩好像并没有总是把现实的困难记在心里,反倒穷开心,对现实中的困难习惯了,也就感到无所谓,逆来顺受,苦中作乐,都不愿把内心深处的痛苦表现出来,如果他俩突然受到刺激的话,不知又会是怎么样子的。

3、他俩浇了十几分钟左右,突然看到秃老头从F8栋门口里出来,摇头晃脑,明显是在找他俩,看到他俩在一块浇水,立即站住远远地逼视着他俩,不怒而威,显然又是要找他们的茬,一幅凶巴巴的样子。秃老头是不是要找茬一眼就看的出来。

他俩则装模作样,若无其事地继续浇水,装作还看不出秃老头是要找他俩的茬,暗自却全神惯注,疑神疑鬼,不知秃老头到底又想找他俩的什么茬。

很快秃老头终于喊叫着大模大样地向他们问话,竟然问的是他俩前面到哪里解的大便,为何不到F8栋的卫生间里,用那个红色塑料桶解大便。

秃老头分明开始注意到他俩原来是在外面哪个地方解大便,而不是在F8栋卫生间的用那个红色塑料桶解大便,借此马上就存心找他们的茬,

秃老头完全有可能认为他俩不在F8栋卫生间用那个红色塑料桶解大便,是件非常严重的事,秃老头要是早发现他俩不是在F8栋卫生间用那个红色塑料桶解大便,肯定会早就找他俩的茬,秃老头是完全有可能真的十分心痛,他俩的大便没有回收起来做肥料。他俩的大便可是上好的有机肥料。记得他们有一两回,也确实把F8栋卫生间里的装有大小便的又脏又丑的红色塑料桶提出去施肥。

可秃老头有权管得了他俩解大便吗?大大出乎他俩的意料,秃老头找他俩的这种茬,完全是神经病。

愚耕想也不想接口就理直气壮,字正腔圆地向秃老头回答说,他俩是在那栋高楼的三楼公共厕所里解的大便,F8栋卫生间的那个红色塑料桶实在太脏了,无法解大便,

可还没等愚耕把话说完整,秃老头又凶神恶煞般地喊叫说,这里就是脏,如果他俩嫌脏就赶紧走人。

显然秃老头存心要赶他俩走,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气急败坏,骂骂咧咧,横眉怒脸,歇斯底里,如果不是愚耕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世上竟有秃老头这种人,会这么容易动怒,这么暴燥,实在令愚耕痛心疾首,恨不能看到秃老头像羊角疯癫痫病发作那样,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全身扭曲抽搐,直到一命呜呼才好,天底下哪还有像秃老头这样的歹毒小人,愚耕被秃老头找茬,感到奇耻大辱,揪心不已,恨不能跟秃老头同归于尽,愚耕几乎活活被秃老头气死了,再也无言以对,秃老头还真以为他是阎王老子,想必贵州人也被秃老头气得半死,贵州人始终还一语不发。

没想到秃老头刚一把那句要赶他俩走的话说完,贵州人就怒不可竭地果断地停止浇水,并抬头挺胸朝F8栋走去啦,义无反顾。

显然贵州人以为秃老头横行霸道,欺人太甚,岂有此理,忍无可忍,还不走人更待何时,也懒得跟秃老头这种人废话,如果还不走人,非得也把贵州人气死不可。

愚耕见贵州人开始向F8栋走去,恍然若悟,立即就起死回生般地毅然决然地也紧跟着贵州人一块向F8栋走去,如释重负。

秃老头站在F8栋门口前,见他俩已经决意要走,也就收敛了些,但还装腔作势,威风凛凛,自言自语地对他俩加以抱怨指责,表明这都是他俩自找的,也正合秃老头的目的。

很快秃老头就走开了,好像认为已经把他俩赶走了,互不相干,小事一桩,家常便饭,越早把他俩赶走越好,能让他俩在这里混这么久就已经宽宏大量啦。

他俩情知秃老头这回非要把他俩赶走不可,他们如果还就事论事地拿解大便的事,跟秃老头争辩起来,会是多么寒碜,怡笑大方,荒谬绝伦,他俩不得不佩服秃老头找茬的特有本领,甘拜下风,光是秃老头那种找茬的架势,就让他俩无法忍受,招架不住,真是好人怕歹人,歹人怕恶鬼,无论谁碰到秃老头这种人都会处于下风,何况他俩对秃老头早就恨之入骨,怒急攻心,无从争辩,又怎能跟秃老头一般见识,让秃老头见鬼去吧。

比起从自身的处境出发,主动逃离这里愚耕情愿被秃老头找茬赶走。比起被秃老头找一次茬就赶走,愚耕情愿被秃老头找二次茬才赶走。比起因为浇水要被秃老头找茬赶走,愚耕情愿因为解大便,才被秃老头扎茬赶走。唯有这样,愚耕才能真正感到,这里又是天意,怎还会有顾忌。

4、他俩一进到F8栋睡觉的房间里,贵州人就情不自禁滔滔不绝地口头讨伐秃老头一阵,说秃老头简直就不是人,忍无可忍,并煽动愚耕还不走人更待何时。愚耕总不可能还会像上次那样,要留下来吧!有什么好犹豫的。

毋庸置疑,贵州人离开这里之后,还是不得不要暂时投靠他的那位搞传销的亲戚。走一步算一步,身不由己。想必他去投靠那位搞传销的亲戚,也是凶多吉少。他总体还算稚嫩。愚耕真替他担心,他不不一定就真能投靠到他的那位搞传销的亲戚,世事难料,千变万化,唯有靠他自己的能力,去坚难地挺过这一关,自力更生,自强不息,他的那位搞传销的亲戚实在不怎么靠得住。不过也听说,他的那位亲戚在那伙传销人员当中算是有些级别。

贵州人显然意识到这些,心事重重,千头万绪,不好跟愚耕说起他离开这里后该怎么办,很像是义气用事,迫不得已,听天由命,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愚耕虽然身无分文无依无靠,但愚耕已经在海南岛历经磨难九死一生,愚耕绝对相信他在海南岛的生存能力,福大命大,愚耕并不怎么担心离开这里后该怎么办,还无动于衷,麻痹大意,以为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逢凶化吉,死里逃生。

愚耕真正伤心难过感慨最深的是,他为什么总是在生死线上垂死挣扎,疲于应对,生不如死。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愚耕不得不怀疑他的能力上有欠缺,贱命一条,潦倒不堪,对生活感到绝望,甚至觉得从来没有拥有过生活,苟延残喘,死到临头也不觉得痛惜,一切还是老样子,迷迷糊糊,生与死都没什么区别,与他的学识极不相称,更不能还轻易归纳为社会经历还不够。愚耕觉得一般应该经历的社会经历他早就经历过了,这都是他不应该经历的,完全是个特例。但只要是事实,就有合理性。愚耕情愿相信,这是上天拿他做实验,要他成为一个奇迹。

这都里秃老头第二次要赶愚耕走,而且比上次更加恶劣,更加存心找茬,愚耕如果就这么走人的话,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脸面何在,事到如今,愚耕什么都可以置之度外,就是咽不下受到秃老头的那么多气,秃老头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一定要狠狠的跟秃老头闹一闹,他才可以从中复活,从中再生,

愚耕当然也想从中得到他应该得到的金钱补偿,不能干了半个月活,一分钱都拿不到,换作谁都不甘心,愚耕甚至觉得,如果闹得成功的话,补偿他一百多元钱不成问题,愚耕甚至进一步想到他一旦有了一百多元钱他一定会去那两个海南岛人所在的农村,那才真正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也正因为如此。愚耕才懒得跟秃老头意气用事。

在许多历史演义小说中,要是碰到类似的情况,早就杀起来了,痛痛快快,哪还有什么顾忌。哪还想要补偿钱,只图出气。谁出气出得痛快,谁就是英雄好汉。如今真的是没有英雄好汉啦!秃老头更加不配让愚耕在他面前逞英雄好汉。

愚耕虽然一时间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去跟秃老头闹,又要闹些什么名堂,具体有些什么目的,但愚耕想都不用想,就觉得秃老头有许多地方做得太过份了,无法无天,十恶不赦,难道就真的没有王法了吗?秃老头简直是个恶魔,不知在此之前有多少人受到秃老头的欺压,秃老头却还自以为是,如果不教训教训秃老头,以后还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受到秃老头的欺压,

作恶多端,恶有恶报,他要跟秃老头闹一闹,几乎是替天行道,哪怕他对秃老头采取过激手段也合情合理,该出手时就出手,就算不能怎么教训秃老头也让要秃老头知道他并不是好欺压的。人心自有一杆秤。

如果不是情节严重,愚耕实在不愿意跟秃老头这种人闹什么闹,愚耕总觉得秃老头有严重的人格问题,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人,他要跟秃老头闹实在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愚耕更加很难对秃老头采取过激的手段,那不但不能真正出气,还可能自找气受。愚耕受气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与实际是怎么做的,有很大差别,可以算是胆小的人。愚耕无法真正做出有损他的人格的事。

5、很快愚耕就自然而然地想起,鑫科大厦302室事发当天,有两个海口市劳动局的人留下的那个举报电话号码,愚耕一下子就觉得告劳动局是他跟秃老头闹的首选办法,劳动局自会还以公道,补偿他钱的可能性更大,秃老头还会受到劳动局的其它相应惩治,愚耕还是尽可能的想不要亲自出面跟秃老头闹,就让劳动局帮他跟秃老头闹一闹好了。

愚耕觉得要告劳动,就必须像模作样,煞有介事,必须是全方面的,又有针对性的,有理有据,事实求是,必须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有声有势,理直气壮,必须有明确的几条目的要求,精心酝酿,未雨绸缪,必须先不让秃老头察觉,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更必须煸动贵州人一起并肩作战,同仇敌忾,从多力量大,想必贵州人没理由不跟他一起去告劳动局,想必胜算还是蛮大的,公道在人心,到时看秃老头如何招架得住。

嘿嘿就等着看秃老头的好戏吧,秃老头还以为他俩就会这么乖乖走人,真是好笑,秃老头那么容易动怒,那么暴燥,到时如果真的被劳动局找上了,不知秃老头会气成什么样子。

经愚耕稍微煸动,贵州人就积极响应,乐意跟愚耕一块去告劳动局,惩治邪恶,一定能告出些名堂来,出一口恶气,抱有很大的期望,兴奋不已,豁然开朗,

贵州人当然也和愚耕一样,主要是想补偿一些钱。谁都不甘心,干了十多天活,一分钱也拿不到。贵州人还比愚耕多干了一两天活。他俩都算是走投无路,去告劳动局也还算稳当文明,换成别人肯定先就跟秃老头吵起来,甚至有过激举动,

他俩要去告劳动局只是大概想出来的笼统办法,以前谁都没有告劳动局的经验,其实他俩要有地方告就行了,万一没地方告或告不成功的话,他俩一定还会用其它办法来对付秃老头,决不轻易放过秃老头,咬牙切齿,狠下心来,当作打响一声战斗,全力以赴,一鼓作气。

他俩叽叽呖呖地商讨谈论一阵后,也就行动起来了。兴致极高,暂且都不考虑从这里离开后又该怎么办。贵州人也不再急着去投靠他的那位搞传销的亲戚。

6、他俩先是轻轻松松地走到百万山庄别墅的大门口外,并由愚耕到旁边的一个商店里拔打海口劳动局的那个举报电话,却没有人接电话,想必海口劳动局还没这么早上班,他俩只好暂且又回到F8栋去等待,无忧无虑。

7、等过一些时候,他俩估计海口劳动局到了上班时间,也就又赶到百万山庄别墅的大门口外,并又由愚耕到那商店里拨打海口劳动局的那个举报电话,终于很快有位女的接电话,电话中愚耕直接就非常激动,非常强硬地简略举报说“他俩在百万山庄这里干了十多天了,随随便便就要赶他俩走,又不结他俩工钱,而且还押了他俩的身份证,这事劳动局管不管”,

对方显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愚耕举报的性质,司空见惯,若无其事,并接口就熟练地问愚耕,那秃老头有没有营业执照,得知秃老头根本就没有什么营业执照后,转而就理所当然漫不经心地劝愚耕可以直接去派出所就是了,这是劳动局可管不了,主要是因为秃老头没有营业执照。

愚耕凭常识还是觉得这事应该属劳动局管,也就急巴巴地争辩几句,但却无可奈何,疙里疙瘩,也只好还是答应先去告派出所。

愚耕挂了电话贵州人就交了五毛钱的电话费,好像贵州人也完全身无分文啦。

8、接下来,他俩就正式出发,一心一意寻找起派出所来。

平常总觉得派出所特别容易找到,但他俩真正寻找起派出所来,才觉得派出所并不怎么容易找到。

他俩在寻找派出所的过程中,显得斗志昂扬,活跃异常,也总是高谈阔论,互相打气,以为这世道就是得理不饶人,饶人不得理,不能太柔弱了,英雄好汉都是逼出来的。

愚耕言词犹为激烈,摇唇鼓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平常得难想起的,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说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有的去偷,有的去抢,有的杀人放火,有的沿街乞讨,有的到垃圾箱里翻东西吃,大多有死无生,他俩如果一定要抢,就去抢秃老头的,也可以弄死秃老头那些值钱的铁树,只要逼到那种程度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大不了抓去坐牢。说那些派出所正巴不得他俩去告呢,那样派出所就可以逮住机会狠狠地罚一罚秃老头,秃老头应该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说有极少数的一些人专门去一些商场里挑选购买假冒伪劣商品,然后就理直气壮地以消费者受骗上当的情节,要求赔偿,刁钻古怪,相比之下,他俩还有什么不可以去派出所的呢,

愚耕只要受到刺激还有什么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愚耕也渐渐的习惯了从社会问题的角度来看待个人问题。愚耕隐约感到上天让他获得那么多离奇的经历。让他的个人问题变得如此复杂,那肯定将在社会上存在着某种意义。这也可以算是愚耕唯一感到欣慰的意外收获。

对于愚耕这些头头是道的说法,贵州人都积极响应,摇旗呐喊,十分认同,甚至有得意之色,秃老头碰到他俩活该要栽跟头,就等着瞧吧。

9、他俩穿街过巷,找了半小时左右,终于找到了一个小一点的某街道派出所。

只见这派出所外表不怎么样,也冷冷清清,不见有人,但他俩毫不犹豫就着了魔似地朝派出所一楼中间的楼梯间门口走去,莽莽撞撞,冒冒失失,根本没作细想,以为只要是派出所就可以告,病急乱投医,大大咧咧,逢场作戏,好歹告了就见分晓,激动不已,按捺不住,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理直气壮,但也茫无头绪,当作试验,摸石子过河。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这派出所并不是他俩心目中要告的那种理想派出所,但不愿错过试试告一告的机会,他俩对于告派出所本来就怀有疑义,疙疙瘩瘩,除非能上升到报案的严重程度,否则就算“惊驾”,有些不妥,他俩告派出所有些马虎了事,走过场的心态,以为告哪个派出所都差不多,就只好先找到哪个派出所就告哪个派出所,毕竟派出所并不是多得可以让他俩任意选择,

他俩一走到楼梯间门口处就站在右边的一个房间的关闭着的防盗门前,并料想这肯定是派出所的主要办公室,也肯定有人在里面,接着他俩想也不想就大模大样挨着防盗门,并对首防盗门上方的格子,朝里面连连喊叫几声,“有人吗”一边还不停地用手拍防盗门,拍得乒乓作响。

很快他俩终于看到,有位男子慢慢腾腾地从里间出来,很像刚被他俩吵醒才起床的样子,懒懒洋洋,一声不响。

愚耕立即就严肃认真地向那人招呼说,他俩是来报案的,以为一言难尽,要进到办公室里慢慢说才行,

那人听了这才移到防盗门的近旁,并漫不经心地问他俩到底有什么事,可一点没有要打开防盗门让他俩进去说话的意思,倒很像要快快打发他俩走,那人好像一眼就看出他俩能有多大的事情要报案。

紧接着愚耕就愤愤不平,简明扼要地报案说,他俩在百万山庄别墅给秃老头干了十几天的活,可秃老头随随便便就要赶他俩走,又不给他俩工钱,还押了他俩的身分证,他俩反正什么都没有,走投无路,派出所还不管的话,他俩这就去百万山庄别墅跟秃老头闹事,到时他俩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于此同时贵州人还啐依依呀呀地插嘴强调解释,煞有介事。

那人一听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确实只是件小事,无动于衷,更没必要打开防盗门,让他俩进去再进一步慢慢说清楚,只不过听说他俩要闹事,就立即装模作样,威风凛凛地警告他俩千万不要闹事,无论怎样,只要他们闹了事,就会被抓起来,一点同情他俩的样子都没有,还以为他们是三岁小孩子,容易吓住,

转而那人又慢条斯理若无其事地劝他俩应该去告劳动局,派出所管不了此事,好像派出所与劳动局的社会功能划分明确,互不干涉,他俩还只是嘴上说要闹事,就来找派出所,要想让派出所管一管,起码也要等到他俩真正闹事了再说,

愚耕听了急巴巴语无伦次地争辩说,这事派出所怎么就管不了呢,他俩前面就是跟海口劳动局打过电话,才来找派出所的,怎么又要他们去告劳动局,这事到底属派出所管还是属劳动局管,真是糊里糊涂,莫名其妙。

连贵州人也帮腔争辩,模棱两可,难以置信,

那人就是认定这事属劳动管,却又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也始终没有要打开防盗门让他俩进去说话的意思,甚至觉得他俩有些无理取闹,对牛弹琴。

无奈之下他俩只好犹犹豫豫地转身离去了,离去之际,愚耕还故意一再向那人强调,他俩要去闹事啦,好像是存心要给那人制造麻烦,气乎不已,忍无可忍。

其实愚耕心里还是觉得这事本来就应该去告劳动局,但那人接待他们的态度不太称职,多少让愚耕感到窝囊,好像就算他俩真的去闹事,也惊动不了派出所,无足轻重,屡见不鲜。

不过他俩刚一离开这派出所不远,那人竟从房间里跟出来,站在派出所前面,对着他俩的背后,最后一次苦口婆心地喊叫着叮嘱他俩千万不要闹事,也像是一种送别形式,好自为之,那人当然不会真担心他俩去闹事,那人一眼就看出他俩只是阿猫阿狗似的小人物,他俩又能闹出多大的事来,吓唬谁呢?

10、他俩离开这派出所这后,又东游西窜地寻找起来,几乎没有明确的寻找目的,心里凉了半截,闷闷沉沉,晕晕乎乎,好像他俩一时间还不能重新回过神来,心想先就这么到处寻找看吧,然后见机行事,总会有地方告的,不过寻找劳动局的心态稍微偏重些,又情知劳动局比派出所更加难找到,往往平常觉得容易碰到的,真正寻找起来却觉得并不容易找到,还是顺其自然,有志者事竟成,再接再厉,坚持不懈,不必太心急啦。

11、他俩寻找了大半个小时后,竟意外地寻找到琼山市劳动局的门口前,其实愚耕以前曾经从这琼山市劳动局的前口前路过,只是没有想起来,他俩还是觉得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俩情不自禁地立即对琼山市劳动局怀有好感,深深敬仰,并好像注定有一种缘分,一见倾心,激动不已,想必是告状告到开封府,公正无私,求子求到观音庙,有求必应。

他俩从琼山市劳动局门口进去,就看到围子对面的一栋两层楼房的楼上,最右边的一个门口边上,挂有琼山市劳动局监察大队的牌子,想必那个房间里正是监察大队的办公室,

他俩顾名思义,就能猜出监察大队是干什么的,不正好可以管他俩的事,他俩真是喜出望外,原先他俩根本不知道劳动局还有监察大队,而且那监察大队办公室的门口是开着的,里面肯定正有人在上班,他俩见此直接就兴冲冲地登上楼向那监察大队办公室走去,愚耕也一直是走在贵州人的前头,风风火火,愚耕其实习惯了走在别人的后头,可见愚耕这回是进入了某种状态,振奋起来了,风风火火,比起告派出所要有把握多了。名正言顺。

他俩进到监察大队办公室,就看到正有四五位同志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上班的样子,悠闲安逸,还有一位女同志,一眼看不出这些同志是在干什么工作,更看不出各自的职位,幸好这里的同志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俩,并有同志礼貌地招呼着问他俩有什么事吗?使得他俩不会感到尴尬。

愚耕立即就一股脑地告起状来,肆无忌惮,心直口快,并着重还讲到因为解大便,才被秃老头赶走的,简直不可理喻,

与此同时贵州人也绘声绘色帮腔起来,同愚耕一唱一合,好让这里的同志相信他俩说的是大实话。

这里的同志当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并有同志打哈哈,忍俊不禁,就因为解大便赶他俩走,实在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他俩见此暗自惊喜,心里塌实了许多,以为这回真的找对地方啦,并自自然然地在门口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进一步描述解释,激动不已。

这里的同志也寒暄似地进一步向他俩询问起来,互相间也兴趣盎然地作些讨论,总之觉得他俩告状的情形实在太悬乎,太特殊了,光看他俩的样子就不可思议,不知他俩遭到了什么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狼狈不堪,凄凄惨惨,值得同情。

很快有同志拿来一张像是立案登记之类的表格,先要愚耕填写一下。

愚耕直接了断就在表格的事由一栏,简简单单七歪八斜地写道,押身份证,不给工钱,随随便便赶人走,

那同志看了愚耕填写的表格认为太马虎了事啦,叫愚耕一一把表格上其它一些栏目也填好,事由一栏更要再填详细些。

愚耕再填表好表格上的其它栏目,表格的事由一栏却一个字也再填不下了,其实要将事由填写详细谈何容易,也实在是痛心疾首。不堪填写:押身份证,不给工钱,随随便便赶人走,只是大概的一些表面事由,还不算是真正的事由,真正的事由应该是他俩甚至是大伙在百万山庄别墅干的活情况,吃住情况,秃老头的待人情况等等,这些事由只可身受不可言传,更不可能填写详细,就是当作文章来写,也不能写出来原汁原味,这里的同志哪能设身处地的体会得到,

愚耕回想起在百万山庄别墅过的日子,痛不欲生,恨不能捅秃老头几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才出气,愚耕算来是个老江湖,横冲直突,为所欲为,没想到仅只为了混个吃住,意在百万山庄别墅受到秃老头的如此欺压,恶梦一场,不堪回首,窝火又憋气,怒急攻心,

秃老头又是一个人格有障碍的人,不能直接从秃老头身上出气。就只好找到这里出口气。连用嘴巴向这里的同志讲述起来,都觉得很难受,很丢人,揪心不已。好像觉得他是在跟秃老头这种不正常的人一般见识。

12、可令愚耕更加难受的是,后来竟有同志故意偏袒维护秃老头似的,反问起他俩来,而且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反问,好像由前面的东风一致压倒西风,慢慢转为西风开始要压倒东风之势,这里的同志一会儿刮东风一会儿刮西风,可能是职业习惯,阴阳怪气,好像生怕会冤枉好人。

愚耕听了这些反问话,顿时就急了起来,于以强烈地辩驳,理直气壮,脱口而出。

俗话说嘴巴两张皮,怎么说怎么有理,如果任由这里的同志来反问他俩,反过来还真显得他俩是无理取闹,恶人先告状。他俩实找来间接出气的,不是找来受气的。秃老头不正常,难道这里的同志也不正常。

比如有同志反问,是不是他俩去百万山庄别墅找活干的时候,秃老头应就说明了没有工钱,而他俩也答应下来,他俩是不是走投无路才去百万山庄别墅找活干,那秃老头不等于是好心收容了他俩吗?毕竟这个社会好多人想混个吃住都很困难。

愚耕则辩驳说,秃老头确实一开始就说明了没有工钱,他俩也答应下来,但秃老头还说一天只干四五个小时,十分轻松,可事实上每天都七八小时以上,从早到黑并没有多少休息,并不轻松,秃老头说包吃包住,又包得是什么吃住,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看,这里的同志如果不亲眼看看,是无法想像出来的,秃老头连他们拉的屎都要回收起来做肥料,他俩今天早上干了活,秃老头为什么不让他俩吃早饭,就要赶他俩走,当初他是经人介绍才找去找活干的,贵州人是经职介所介绍才找去找活干的,他俩哪里是走投无路,才找去找活干的,

愚耕辩驳起来像是歇斯底里发作起来,十分放肆,直言不讳,气焰嚣张。这也是愚耕头一次这么有条有理地把他受地气表达清楚。这才算是正式在告劳动局,在告劳动局监察大队。

比如有同志反问秃老头是不是要象老师教育学生那样,教他俩一门技能,那秃老头当然不必给他俩工钱。

愚耕则反驳说谁是去学技能呀,又有什么技能可学,天天干的不是人干的活,谁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一根小苗,准会被秃老头骂得狗血淋头,秃老头还自称是陈教授、陈老师,简直是恶魔,神经有毛病,脾气爆燥地令人难以置信。

比如有同志反问,他俩跟秃老头签了合同没有,如果没签合同,秃老头不给他俩工钱,只能怪他俩没跟秃老头签合同,很是可惜。接受教训,以后无论找什么工作,都要签合同。

愚耕则辩驳说他俩是没有跟秃老头签合同,他干过这么多工地,也从没有签过合同,秃老头不提出签合同,他又怎么会提出签合同,秃老头如果提出签合同,他又怎么会不签合同,如果没签合同是个空子的活,那肯定是秃老头设计的空子,让他俩钻这个空子,难道没签合同法律就管不了吗?总不能一切按已定的法律办事,法律也有漏洞,不然为什么还总是不停地在立改新法。

经愚耕不断地辩驳,表面上好像又是东风一致压倒西风,西风再也刮不起来,但愚耕心里还是气乎乎的,好像这里的同志总以为秃老头既然自称是陈老师,陈教授,又是跟茶草苗木打交道,怎么会有他俩口中说的那么坏,更想象不出秃老头是有人格障碍的人。谁是谁非,还不能凭他俩片面之词就判断清楚。

愚耕辩驳起来,主要不是靠嘴巴说话,靠得是一种气势,一种痛恨,也靠装模作样,演戏一样,愚耕无法用真心去辩驳,愚耕如果用真心去辩驳,实在丢死人啦,愚耕很不情愿再提起百万山庄别墅的事.愚耕怎么会真的跟秃老头这种人格有障碍的人一般见识。

这里的同志见愚耕太激动了,近乎发作,所以才让着愚耕,并总是劝愚耕不要太激动了,连贵州人除了也劝愚耕不要太激动外,几乎无话可说。该说的基本上都让愚耕说了,愚耕和贵州人正好一战一退,且战且退,且退且战,战退适宜,好像演戏簧一样。

愚耕表面无论怎样激动,心里还是有一种度量的把握,游刃有途,收放自如,愚耕为不可能真正把他对秃老头的的痛恨表达出来,愚耕对秃老头的痛恨完全出于自省,错综复杂,难以表达出来,秃老头上次要赶他走,他竟还那样费尽心机要留下来,愚耕从没有这样深深地感到窝囊,屈辱,耿耿于怀。丢尽了面子,没台阶下。

13、他俩一直总是说到秃老头会随随便便走,已经成为惯例,不知有多少人被秃老头赶走过,但又经常有人找来找活干,秃老头从不愁缺人,肆无忌惮,有持无恐,秃老头好像也巴不得人员更变的频率越快越好,每隔一阵子秃老头硬是要找茬,把一些人赶走,而那些找来找活干的人,绝大多数是经职介所介绍过来的,好像又以六合大厦里面的职介所介绍的最多,耐人寻味,不得不怀疑秃老头跟某些职介所勾勾搭搭,图谋不轨,恣意妄为,至少职介所有失职的地方,也不了解了解百万山庄别墅,,栋是个什么情况,竟源源不断地把求职者介绍过来,以至于会产生那么多的问题。

特别是贵州人本身就是六合大厦里的某个职介所介绍来的,从头到尾把贵州人给坑了,贵州人可以现身说法,有理有据,实事求是,当然还可以找其他人来作证,比如那两个海南岛人也正是由职介所介绍来的。

后来监察大队的大队长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并郑重其事地要求贵州人拿出一些,由职介所介绍来的相关票据给他看一看。

恰好贵州人正带来了由职介所介绍来的一些相关票据,赶紧就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地把这些票据递给大队长,并还作了必要的解释,煞有介事,充满期待。

大队长一边认认真真的看了这些票据,一边还念念有词,确信无疑,

紧接着,大队长又娴熟地按票据上的电话号码,给那职介所打起电话来,并很快就有人接电话。

电话中大队长一开始就有声有势地报出他的身份,并官腔官调地命令让那职介所的总经理来接电话,

接着大队伍就下马威似地对那职介所的总经理质问起来,不能明明知道是个火坑还把求职者介绍到火坑里,但很快大队长就变得温和了,跟那职介所的总经理有话好说。

大队长跟那职介所的总经理在电话中到底谈了些什么,也就不得而知,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属正常情况,不必见怪。

大队长挂了电话,转而立即就不由分说郑重其事,神神秘秘地要求贵州人这就到那职介所去,看那职介所的总经理又是怎么跟贵州人说的,并要那职介所派个人到这里来。

可想而知那职介所的总经理肯定在电话中主动要求让贵州人过去谈谈,煞有介事,关系重大。

愚耕当然可以陪同贵州人一块到那职介所去,也就不在大队长的话下,愚耕乐此不疲,没理由不愿意陪同贵州人一块到那职介所去,愚耕从不会错过可以见识见识的机会,倍感新鲜、好奇。

想必贵州人更加喜出望外,以为肯定会大有收获,相应也就有些紧张激动,好像一下子就成了个重要人物似的。

他俩问也不问赶紧准备动身,而大队长若有所悟,马上又摸出一张十元钱来,并随随便便地顺手塞给贵州人,贵州人更加受宠若惊,一定不辱使命,感恩戴德,无以为报。那十元钱的份量也就可想而知,

14、接下来他俩就正式要走路走到六合大厦那职介所去。

一路上他俩神气活现,得意洋洋,扬眉吐气,高谈阔论,以为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并得到了实际好处。特别是贵州人好像交上了好运,那职介所的总经理都要跟他谈话,对他肯定是件好事,面临全新的局面,贵州人踌躇满志,趾高气扬,大快人心,

愚耕也打心底替贵州人感到高兴,愚耕也总是苦口婆心地叮嘱贵州人,到时跟那职介所的总经理谈话,一定要放大胆子,理直气壮,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保持立场,大大方方,千万不能怯声怯气,否则容易被那总经理的高压姿态威逼震慑住,又有什么可怕的,到时就看贵州人自己去把握了,他只是作个伴而已,不能帮贵州人说话,

贵州人对愚耕这些说法很是认同,并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时一定不会失去立场,该说的一定会说,实事求是,好好把握,贵州人比愚耕更清楚,这个机会对他有多么重要,对贵州人而言,告劳动局已经告出名堂来了,甚至比想要从秃老头那里补偿他一些钱还要重要,贵州人明显对愚耕心存感激,要不是愚耕煽动他去一起告劳动局,哪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转而贵州人还语重心长,地劝说起愚耕来,说愚耕前面在监察大队办公室里,有时说话太激动太强硬了,怕影响不太好,愚耕对此只含糊应答,不以为然。

由于贵州人不太记得六合大厦的位置,他俩还稍微寻找了些时间,而且在寻找的时候他俩还花一无钱买了两块菠萝吃。解了一是之饥。

15、过后贵州人还是记起了六合大厦的位置,他俩很快也就找到了六合大厦,并乘电梯上到四楼,进到那职介所里面,

16、只见那职介所还像模像样,正正当当。愚耕难免又暗自拿拿那职介所与他打过交道的那么多职介所做一番比较,这几乎成了愚耕的一项兴趣爱好。

17、他俩一进到那职介所,贵州人就被叫到玻璃隔着的里间跟总经理谈话,显然总经理一直在等着要跟贵州人谈话,愚耕则顾自坐在一张长椅上,悠闲自得地等着。就是与他以前在那么多职介所求职的心情大不一样。愚耕好像很在意,装作不太像是多次到职介所里求职的人。装作他对所有职介所的看法跟大多数人一样,都没有好感。

大概等了十几二十分钟后,贵州人终于从玻璃隔着的里间出来了,并一声不吭地挨着愚耕也坐在长椅上,神神秘秘地,连愚耕问他,他也只含糊应答,看样子结果比较令他满意,心事重重,象换了个人似的,愚耕也大致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并不多问,心有灵犀,尽在不言中。

仅过了几分钟后突然有位带着太阳伞背着包的女的走到门口外,并站住回头向他俩唤了一声,他俩也就若有所悟赶紧起身跟出去了,那女的显然是要作为职介所的代表跟他俩去监察大队作解释。

16、他俩跟着那女的从六合大厦出来后,直接就搭公交车去琼山市劳动局,而且是那女的主动付车费钱,他俩却以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没什么感想,那女的还抱怨似的跟他俩强调说,那职介所是怎么怎么光明正大,正大光明,对求职者是怎么地负责认真,认真负责,像贵州人这种情况以前从没碰到过,他俩却以为那女的会这么说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不作任何争辩,他俩与那女的社会地位好像有天壤之别,谈不到一块,他俩更是忸怩不安,惭愧不已。

他俩和那女的到琼山市劳动局后,发现监察大队办公室已关门了,只好等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去,好像要下午三点才会上班,须要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

如此一来,没想到那女的竟主动请他俩一块到劳动局门口旁边的某餐馆里吃了一顿饭,他俩也不客气什么,苟且乞食,解一时这饥,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颇有感想,人穷志短。

吃过饭后那女的顺便到附近看她的一位朋友去了,他俩则开始在劳动局前面的街道上游走起来,后来干脆选一个地方坐下来,像是专门要体验一下时间是怎么等过去的,忘乎所以。

估计快到监察大队下午上班的时间,他俩就起身走到劳动局门口前,并自然而然地与那女的会合了,却无话可说,形同陌路。

那女的显得很轻松坦荡,他俩反倒显得有些紧张,毛毛乱乱,无所适从,茫无头绪,懵懵懂懂,事已至此,他俩完全没有驾御能力。与那女的更是好像互不相干。

17、过后监察大队的同志来上班了,监察大队办公室的门开开了,他俩和那女的也就跟着进到监察大队办公室,并若无其事地在门口处的长椅上坐下来等着。

等了十几分钟后监察大队的大队长终于也来了,并立即就叫他俩和那女的到大队长办公桌前,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然后大队长就坐在他的椅子上,开始驾轻就熟的对那女的接连发问起来,而那女的对答如流,他俩几乎一直旁边听,必要时也淡淡地讲途一下百万山庄别墅的情况。

很快大队长就向那女的发问完了,那女的可以回去啦,大队长丝毫没有为难那女的意思,更没有故意跟那职介所作对,很像是在走过场无关痛痒,更没有问那女的比较尖锐的问题,这些其实都很正常,大队长的职责只能是这么随便问问,但不能说没有一点效果,特别到最后送别那女的之际,大队长几乎是在向那女的表示歉意,让那么一位花枝招展的女的风尘仆仆地专程起来配合他的调查工作,真是没得说,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18、那女的告辞之后,他俩又若无其事地坐在门口边上的长椅上,不尴不尬,不知所措,好在这里的同志没对他俩产生嫌隙,这里的同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没受到他俩的影响,

19、他俩也意识到今天可能不会有结果出来,可能至少要到明天才会有结果出来,他俩还一点都没有想起要如何能等到明天去,他俩之所以还会赖着不走,纯粹是放心不下,只要他俩还赖着不走,就对这里的同志有种督促作用,无声胜有声,拜托拜托,千万不能把他俩的事完全撂在一边不管了,要尽快解决他俩的事,他俩除了赖着不走实在无可奈何,他俩好像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赖着不走上,他俩除了赖着不走,就再也不知怎么办,死人一样,一筹莫展。就好像要一直赖着不走到明天去。

这里的同志看出了他俩的心思,并没有特别冷落他俩,时不时有同志会寒暄似地跟他俩搭上一两句话,比如有同志建议他俩打工应该去西部,今年不正是开始搞西部大开发吗?比如有同志问他俩干嘛不回家去,有没有回家的想法,比如有同志告诉他俩到时候肯定可以拿回身份证,而对于钱方面的要求,也会尽量帮他俩争取一些。当然不用问就知道,他俩主要是想多多少补偿一些钱,解燃眉之急。

19、到了五点多钟的时候,有位戴眼镜的同志进来了,原来那同志前面正好去了一趟百万山庄别墅,做秃老头的工作,没想到秃老头对他大发雷庭,歇斯底里,真是可笑,F8栋的一切,令那同志十分震惊,而且那同志还亲眼看到秃老头又将两个人一块赶走了,所以那同志一进来就叽叽嘎嗄兴趣盎然地嘻笑着讲述起来,总算领教到秃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堪称重大发现,耐人寻味,不可思义,最后那同志还记起那两个被秃老头赶走的人,正在百万山庄别墅等着愚耕和贵州人他俩呢,要他俩赶快去跟那两个人会合。

他俩听了后精神为之一振,暗自得意洋洋,并有一种类似幸灾乐祸的愉悦感,谢天谢地,这里终于有同志亲眼见识到秃老头的丑恶面目,眼见为实,他俩也立即就猜到肯定是那两个海南岛人又被秃老头赶走了,不出所料,他俩难免又想入非非,以为那两个海南岛人肯定跟秃老头顶撞起来了,决不会乖乖地就被秃老头赶走。

他俩只稍微想了想也就急着要去跟那两个海南鸟人会合,机不可失,总比还在这里赖着不走强多了,难倒真还想在这里赖着不走到明天去。

他俩起身离去之际,有同志交代他俩明天上午再到这里来,到时与秃老头一块把问题解决掉,算作是在对他俩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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